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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镇数不尽的茶事,犹如读不尽的现代《茶经》……
小镇数不尽的茶事,犹如读不尽的现代《茶经》…… [2012-06-27]
“高山顶上一树茶,年年摘来年年发,头茶摘了斤四两,二茶摘了八两八,送给幺姑娘做打发……”
采花,鄂西五峰西部的土家小镇。贺龙将军在此战斗几载,建立红色根据地,成立苏维埃政权。就连仙女云游到此,见满山洁白的茶花,也动了凡心与此终身厮守。那辉煌一度的标语口号和挂过梭镖、大刀的吊脚楼,以及仙女采花的采花台,早已荡然无存,唯有那漫山遍野的茶树愈见葱郁,与小镇厮守始终。

来到小镇,就像走进停泊在浩渺碧水中的客轮。那由绿色诗行组成的万亩茶园,就是浮载这船儿的波涛大海。山风起时,绿波拍峰涌岭,涛声滚滚,几十里连绵,其景象比大海的波涛还要壮观,更是迷人。

千百年来,茶叶奏成了小镇人生命的主旋律。因为茶,小镇人的生活,有了鲜艳的色彩,有了诗意盎然的内容。

在30多年前,这里的人们还守着茶树饿肚皮。但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,这里就变了,一年一个变化,变得让人难以置信。街市上,茶站、茶厂里转动着的复干机、揉捻机、烘干机、平台灶等制茶设备,点缀着小镇的繁华。在油布撑起的布苫下,坐着摆小摊的茶贩,捧着“老板杯”不时抿上一口茶,在悠悠回味中招揽过往行人。小巷里背着茶背篓、提着茶板凳的采茶姑娘,欢笑如木笛般悠扬,走向镇前映着茶影的泗洋河;运送茶叶的男人,快步如飞,忙着生计;坐在茶馆的老人家,含着马棒烟锅,几个一堆侃侃而谈着远古和将来;戏耍的伢子们,欢叫着冲向镇外的茶园,唱着偷偷学会的山歌:“高山顶上一树茶,年年摘来年年发,头茶摘了斤四两,二茶摘了八两八,送给幺姑娘做打发……”

来到茶农家,吊脚楼外的扬杈、晾衣杆和晒茶用的竹卷帘形成一个别致的立体构图。推开堂屋门,茶香涟漪荡漾每一个角落;堂屋过梁上,吉祥的茶花形“满堂红”油灯高悬在上面;八仙桌玉立厅中,陶制古色古香的茶壶、茶杯摆在桌中,杯中茶香溢满四处。厢房里放着采茶的茶背篓、板背篓、粗背篓……还有挂在墙上的茶剪,放在墙角的茶板凳,厨房里的角落堆着又干又燥又结实的枯茶枝。

茶叶是小镇的依傍。“雨季繁荣”是这深山小镇绵亘不变的生活。每年春夏,是小镇人最忙碌的日子。他们制茶、采茶,接待从山外千里迢迢赶来的商贩。当一条“之”字形的公路伸进小镇,小镇人便闯进了都市,不仅推销茶叶,还把当地悠久的茶文化介绍给了城里人。

随着乡镇企业的崛起,采花毛尖集团化运营,小镇茶叶开发愈发红火。“湖北第一茶叶品牌”,毛尖芽茶、虎狮茶、毛尖王、珍眉等系列名优茶,一车车送出山外;百余名茶叶推销员在全国20多个大中城市开设窗口,茶业产值悄悄地从64万元上升至1亿元以上。小镇人踏上了小康富裕之路。

小镇数不尽的茶事,犹如一部读不尽的现代《茶经》……